雨后小故事

童年忆事

时间:2016-03-31 17:24:25 来源: 网络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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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虫鸣音,深夜街上无一点灯光,不,这算不上是街,应该说是弄,这里并没有什么街道,这里纵横交错的小道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小弄吧。

  小路的两边,是茂密地不可一世的野草,其中狗尾巴草和“鸭子草”居多。这“鸭子草”是我自己给它取的名字,在小的时候,外婆家附近有人养鸭,鸭子蹒跚着跑来跑去,而我百无聊赖地蹲在一边,却恰巧发现了鸭子竟然会吃草,而单单只吃那一种草。便立刻在日后乐此不疲得去寻找那种草了,也因此记住了那种野草的相貌,那叶子带着仿佛锯齿一样的边,却一点也不会划痛人的手,叶子是柔软而纤细的。还记得在拔下那种“鸭子草”时,草浆总是把我的手弄得黏糊糊的,令我烦恼却无可奈何。于是,童年中的我在整一个下午,就在傻愣愣的看着那群肥嘟嘟的嘎嘎大叫的鸭子、思考着怎么和妈妈解释衣服上的泥浆中度过。现在的我却早已失去了任由我如此大肆挥霍的好时光。而回忆起那个总是感到无聊的小姑娘时,竟有那么几分生疏却又不失天真烂漫的感觉了。

  在更多的时候,我的童年是和哥哥一起在外公家的阁楼上度过的。

  外公曾经是语文兼劳技课老师,退休后,家里还有一箱劳技课用品,装着的大多是劳技课的材料袋,还有一些他老人家自己用的笔记本和给小学生看的杂志,劳技课的材料袋里多是剪纸之类的小玩意儿。小时候,我常和哥哥一起玩剪纸,哥哥大我四岁,手也比我灵巧,我做的常常是最简单的那几种物品:鸽子啊、蛇啊、麻雀啊,而哥哥可以按着说明做出会动的纸人儿来,那种剪纸的背面有一条纸片,可以和纸质的拉杆黏在一起,拉动“机关”,纸人就可以左右摆动了。依稀还记得我做的那种穿着孔雀裙的公主,裙摆展开,可以把小纸人儿放在桌子上,手指一按就左右摇晃,可以让我傻呆呆地玩上老半天,而哥哥做的大多是“植树节”“造房子”之类复杂的剪纸,里面的人物一动起来,就好像真的在忙碌干活儿一样。

  若在夏天,剪纸久了就会扫了兴,倍感无聊,老房子里没有空调,阁楼上更是闷热得很。于是,我首先想到的,便是摘莲蓬了。

  外公家的门口正对着一大片空闲的操场,夏天一到就会百草丛生,而连着操场的另一边,就是大半个村子里的人日夜劳作的地方,那是一片片的田野,由一条条交错横生的田埂连接着,而离外公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片池塘。农村里的池塘是绝对不会被闲置着的,偌大池塘里是接天莲叶碧的荷叶,还有亭亭玉立的荷花。夏日里,妈妈常带着我穿越那片草地,到荷塘那边,妈妈会拿着那根竹竿捞莲蓬,而我则站在一边玩着岸边的那几株菖蒲。我在小时候,也是自顾自给它取了个名字的,叫它作“腊肠草”,不过确实也是形如其名,菖蒲的花径的确有着腊肠一般的颜色,一般的长短。妈妈曾告诉我,那种草是可以用来烧着照明的,也可以用来止血,是一味中药。而我则是更加好奇这“可以烧”一说,记得小时候几次想找妈妈问个明白,却又总是因为其他更好玩更好奇的事而生生把这个问题给耽搁了下来,直到我已挥手告别了童年,成为了青葱少年,还是不知个所以然来,想必在城市里呆久了的妈妈也是弄不清楚这个问题的吧?

  当妈妈把那些小小的莲蓬送到我的手上时,我并不是迫不及待地剥一颗吃一颗,而是把莲子全部剥下来,小心翼翼地藏到口袋里,留着慢慢品尝,这也算是我在吃莲时的一大癖好了吧。莲蓬是小小的,莲子也是小小的,但味道却比老莲要甜地多了,这也就不枉费了我如此坚毅地忍受小道两旁野草的挠痒了,路边的野草总是把我的脚弄得痒痒的,等我火急火燎想要挠痒时,却总是忽而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痒在哪儿了:脚痒痒的,腿痒痒的,连着心也是痒痒的了。

  而那片满是野草的空地,在我童年的尾巴间时被翻修成了泛白的水泥空地,后来农作的人们就在水泥地上翻晒谷物,而不远处松树上的鸟儿,则有了新的食物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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